騰訊|靠口吐芬芳,爆火全國!中國最“不正經”頂流,為何被全網封神?( 二 )


莫言都快70的人了 , 在余華嘴里成了“愛哭鬼” 。

史鐵生 , 當時堂堂北京作協副主席 , 一提起他 , 想起的都是一個疾病頑強抗爭的鐵漢子 。
有一次余華、莫言、劉震云、史鐵生一起去沈陽 , 到了沈陽之后 , 他們在籃球場上 , 進行了一場足球比賽 。 還讓史鐵生坐著輪椅被迫當起了守門員!
對面踢球的誰也不敢踢 。
史鐵生:你們禮貌嗎?

余華 , 堪稱記者最難搞的人 , 采訪永遠不按牌理出牌 。
“您曾說自己走在中國文學前列 , 現在仍然這么認為嗎?”
“我心里邊還是把我放在前列的 , 但是別人是不是承認 , 那我無所謂 , 反正已經有些人認為我不在了 。 ”

作為在逃喜劇人 , 余華總是說著廢柴的話 , 干著天才的事兒 。
按現在來說 , 余華是所有創業公司老板最看不上的那類人 , 面試都過不了第一輪 。
別人問他為什么寫作 , 他說 , 想睡懶覺 , 不想上班 。

余華畢業之后 , 干了五年牙醫 , 余華每天拔8個小時的牙 , 拔了一萬多顆之后 , 徹底厭倦了自己的這份工作 。
當時 , 余華經常站在的窗前 , 看到在文化館工作的人整日在大街上游手好閑地走來走去 , 心里十分羨慕 。
于是 , 余華認真琢磨了一下進文化館的三條路徑:作曲、畫畫、寫作 。
前兩樣他都不行 , 寫作只要認字就行 , 這事兒能干 。

寫完之后 , 就是漫漫海投之路 。 最后 , 《北京文學》邀請余華去北京改稿 , 雜志社說 , 結局不夠光明 , 只要把結局改光明了 , 就能發表 。
照理說 , 文人都有點驕傲的個性 , 但我們的余華老師再度發表了自己的躺平言論:
“只要給我發表 , 我從頭到尾都可以給你光明 。 ”

余華如愿調去了文化館 。 上班第一天 , 余華故意遲到了兩個小時 , 想試探一下這份工作到底有多爽 , 結果發現 , 自己是第一個到的 。
最終 , “反內卷第一人”余華得出結論:這個單位我可來對了 。

從牙醫跨行轉型作家多難 , 他不講;
從零基礎小白到一稿就發表到《北京雜志》上 , 轟動小縣城 , 他也不講 。
余華干著大多數人都做不到的天才的事兒 , 卻講出了年輕人“反內卷”的愿望 。

反矯情大師 , 才是余華的頂流密碼反矯情大師 , 非他莫屬 。
余華在中國文壇到底算什么地位?
可以說 , 中國的主流文學作家 , 一種是比較洋派的 , 一種是表面土 , 實際洋的 , 還有一種叫余華 。
余華一個人 , 就是一個文學派別 。 余華剛火那會兒 , 業內人士給出的評價是:這個“古怪而殘酷”的青年作者 , 用他辛辣銳利的文風 , 敲開了中國當代文壇的大門 。

但在采訪中 , 余華總是親手把每一個試圖扣在自己頭上的高帽子摘下來 。
一切剛開始嚴肅正經的高端采訪 , 都被余華引導的接地氣 。
記者讓大師余華解讀下中國作家和法國作家的區別?
如果是一般作家 , 被問到這個問題時 , 第一反應會是什么?大概率會從兩國文化、生活方式、歷史影響來給不懂文學的人上一課 。
然而 , 真正的文學大師余華卻語出驚人 , 回答說:最大的區別就是法國作家用法語寫作 , 中國作家用中文寫作 。

華華子能有什么壞心眼呢?只是喜歡直抒胸臆罷了 。
這個反矯情思維還被余華用在很多地方 , 比如記者讓余華回想下自己印象最深的讀者評論 。
這不正是個展現感動故事的好機會 。
余華偏來一句更狠的 , 有讀者認為我已經死了 , 最深刻的評論是 , “天吶 , 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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