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英雄漫畫|復仇與拯救:《新蝙蝠俠》相比原作新在哪里?( 三 )


回到電影本身 , 馬導塑造的蝙蝠俠在很大程度上保留了漫畫原作的核心特質 , 但并未完全機械套用 。 不應忽視的是 , 此時的蝙蝠俠僅處于出道第二年 , 他打擊犯罪的理念與信條尚在形成過程中 , 為父母復仇的樸素意志植根于潛意識內 , 也常有理性被情緒壓倒的時刻 , 例如 , 蝙蝠俠盡管已經給自己限制了不殺原則的底線 , 甚至試圖說服貓女 , 但打擊犯罪的方式依然顯得酷烈而殘忍 , 他的復仇欲是外顯的 , 電影中打斗的設計往往帶有泄憤感 , 大量使用的紅色背光也暗示了這一點 。 此外 , 片中多次出現了蝙蝠俠與喪父的市長兒子的互動 , 在查看現場時特別留意了男孩的狀態 , 汽車闖入葬禮現場時他也下意識地將男孩護到了懷里 , 感同身受的喪親之痛與對無辜生命的珍視凝聚成了對這個陌生男孩特別的關懷 , 這同樣有別于以往蝙蝠俠的形象 。 影片最后 , 面對著蝙蝠俠伸來的援手 , 也正是這個男孩首先遞出了手 , 善在這一刻迎來了信任的回饋 。
超級英雄漫畫|復仇與拯救:《新蝙蝠俠》相比原作新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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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蝙蝠俠》劇照
有些遺憾的是 , 馬導并未強調蝙蝠俠與布魯斯·韋恩間的身份切換 。 影片特意設計了蝙蝠俠的眼妝 , 蝙蝠俠也多次未穿制服但帶著眼妝行動 , 此時的他依然是蝙蝠俠 , 這樣的處理模糊了蝙蝠俠與布魯斯·韋恩的界限 , 制服不再是判斷標準 。 而整部電影中 , 即使在未穿制服時 , 布魯斯·韋恩依然抵觸社交 , 特立獨行 , 事實上他大多數時刻仍是蝙蝠俠 , 只有在從法爾科那里聽聞父親不堪往事的那一刻 , 他才變回了布魯斯·韋恩 。 喪親之痛與熾烈的復仇欲使得片中的蝙蝠俠帶著一種病態的自毀傾向 , 拒絕防彈衣 , 不惜己身地追捕企鵝人 , 面罩下的布魯斯·韋恩顯得孤僻、脆弱而易碎 , 父親偉岸形象的解離更是擊碎了他一直以來的戰斗目標;但同時 , 阿爾弗雷德的重傷也使布魯斯·韋恩發現了自己珍視的人與事物 , 并將這份珍視擴展到更為廣泛的普羅大眾 , 電影也適時地將受害者從幾個哥譚的掌權人轉換為市民全體 。 在影片后半部 , 主要動機的轉換與信條的重建使蝙蝠俠以新的面孔出現 , “拯救者”取代了“復仇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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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穿制服但帶著眼妝的蝙蝠俠
影片中 , 謎語人作為蝙蝠俠的鏡像而存在 , 入獄前兩人甚至沒有直接的對手戲 , 謎語人也并不認為蝙蝠俠是自己的敵人 。 兩人有著相似的經歷:童年罹難于哥譚自上而下的腐敗官僚與權錢交易而選擇復仇 。 相比英雄 , 反派反而顯得更加冷靜 , 謎語人的殺戮和復仇有著手術刀般的精準度 , 意在最大程度地達成目的與散播恐懼 , 復仇對象表面上也與蝙蝠俠一致 。 然而 , 謎語人并不具備愛的能力 , 也缺失對生命的尊重 , 看似崇高的目標并不能為他的恐怖襲擊舉動做開脫 , 他的復仇不過是試圖用另一種更直觀更具破壞力的惡來取代體制之惡 , 哥譚市民從他那里除了災難外一無所獲 。
【超級英雄漫畫|復仇與拯救:《新蝙蝠俠》相比原作新在哪里?】也許蝙蝠俠的義舉也難以撼動體制之惡 , 但黑夜撕開的一絲光線 , 人民心中種下的一點希望就是義舉最大的意義 , 也是反派永遠無法取代英雄之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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