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安全|無人機物流發展簡史( 二 )


在早期 , 一批全球領先的實驗室很早就開始了對無人機的探索和研究 。 其中包括 Kumar 領頭的賓夕法尼亞大學 GRASP 實驗室(主攻軌跡優無人機編隊)、蘇黎世聯邦理工大學(主攻運動規劃、建圖)、麻省理工大學空間控制實驗室(主攻路徑規劃)等……但大都沒有突破實驗室的范圍 , 「第一代無人機只能在實驗室里跑代碼 。 」毛一年回憶 , 外部世界的復雜性要遠遠超過實驗室的模擬 , 這也意味著有更多問題需要在真實場景中解決 。
在高通七八年后 , 毛一年開始醞釀創業 。 那時正是無人機市場持續看漲的時候 , 繼 2007 年后 , 這個領域再次迎來了大量創業者 。 從 2013 至 2017 年 , 每一年 , 當毛一年與自己同在清華電子工程系的同班同學——美團的創始人王興與王慧文聚餐時 , 對方都會問他一個問題:「無人機配送這件事兒到底能不能行?」
彼時 , 外賣訂單量剛剛破百萬的美團也在思考無人機送外賣的可能性 。 面對王慧文的疑問 , 即使只在技術上 , 毛一年仍然沒辦法給出一個是否可行的回答 。 但大疆正在做的事情——把世界上最先進的技術能力轉化到產業中去——切切實實鼓舞了很多創業者 。
2014 年上半年 , 李澤湘從 Kumar 的實驗室里為大疆招來了沈劭劼 , 幫大疆加強視覺方面的技術 。 此后 , 大疆接連發布的爆款產品成為科技界關注焦點 , 消費級無人機成為投資熱點 。 2015 年 5 月 , 大疆創新宣布獲得 Accel 7500 萬美元投資 , 隨后億航、星圖智控、飛豹無人機、無人機產品制造商 Yuneec 等公司也相繼獲得融資 。
毛一年最終也選擇了消費級無人機作為創業方向 , 2015 年 , 他回國組建了 Airlango 團隊 。 回憶起無人機行業那陣子「熱情高漲」的時光 , 他說 , 他們跟很多創業者同伴一樣 , 在那時做了不少有趣的嘗試 。 「比如你站在這兒 , 無人機能 360 度繞著你拍攝 , 還能自動剪輯成 20 秒左右的片子 。 」
也正是這段時間 , 一些頂尖實驗室開始將無人機追蹤定位、建圖規劃路徑的實驗場景搬到室外 。 在美國國防部的支持下 , Kumar 團隊的無人機在美國的一個農場以 60 公里每小時的速度追蹤拖拉機 , 此后 , 無人機又進入到場景未知的樹林 , 不依靠地圖 , 主動感知環境、規劃路徑——這意味著 , 無人機的定位與控制、自主導航與避障已經在技術上逐漸實現 。
于是 , 在 2017 年春節前后 , 又一次老友聚餐時 , 毛一年終于給了王慧文一個「斷定」的答案:「我覺得(無人機送外賣)這事兒肯定能做出來 , 只不過是投入有多大 , 研發時間有多長的問題 。 」
不過 , 當時的自信并沒有持續太久 。 「只是證明這事兒可行 , 但是沒證明這個事兒能夠在什么樣的規模、什么樣的頻次下、有多高的可靠性能夠實現 。 」從研究院走出的創業者會很快發現 , 「技術的突破和產業的落地是有根本的區別的」 。

02 為什么做 to C不做 to B?
紅杉投資人孫謙曾投資過大疆 , 在毛一年創業的初期 , 他曾問毛:「為什么做 ToC 不做 ToB?」這對當時的毛一年來說是個不好回答的問題 , 因為從技術上來說 , 二者好像并沒有什么區別 。
那時 , 毛一年并沒有領會孫謙的用意——B 端仍是藍海 , 而 C 端的白熱化競爭將很快迎來分曉 。
行業領頭羊大疆在做 ToC 的生意 , 在毛一年這些干過工程的人看來 , 「覺得無人機這事兒簡單 , 我也能干」 。 2015 年 , Airlango 接受了真格基金的天使投資 , 也曾做出一些技術創新 , 只是與內部早有很多前瞻性動作的大疆相比 , 進度遠遠低于預期 。 「我們想要做的 , 大疆其實內部已經開始做了 。 他最后的產品 , 甚至比我們早個 10 個月、12 個月 , 而且拿出來的產品非常驚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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