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程|虛擬人亂戰,技術才是王道

編程|虛擬人亂戰,技術才是王道

經由國內外企業如騰訊和Meta(原Facebook)的推波助瀾 , 2021年刮了一陣“元宇宙”風 , 由此也把相關技術和事物帶火了 , 要說最引人矚目的 , 虛擬人是其中之一 。
虛擬人發展到今天這個階段 , 已經能稱得上是井噴期了 , 各類虛擬人百花齊放 。 這一時期的虛擬人已經不單單是作為“另類明星”而存在了 , 由于AI技術的更進一步發展 , 虛擬人作為真人勞動的補充 , 已經基本勝任一些簡單的重復性工作了 。 在技術和理念的加持下 , 虛擬人開始突破已有的應用場景 。 誰能想象虛擬人的未來?誰能想象虛擬人帶給世界的變化?

(配圖來自Canva可畫)虛擬人的終極目標
“虛擬人”實際上是個非常寬泛的概念 。 從洛天依、初音未來這類耳熟能詳的二次元風格形象 , 到王冰冰和谷愛凌的真人虛擬形象 , 她們當然是公認的虛擬人;但往寬泛了說 , 《小神龍俱樂部》中的小神龍、被技術手段“復活”了的鄧麗君、小米的小愛同學、穿著皮套的福瑞和奧特曼同樣是虛擬人 , 甚至我們可以說神話中的人格神也是一種虛擬人 。
但是 , 關于“虛擬人”這個范疇存在一個根本性問題:如何分辨虛擬人與ACG作品中的虛擬形象?如果我們認為虛擬形象就是虛擬人 , 那么ACG是否只是虛擬人參演的作品?反過來說 , 如果虛擬人就是虛擬形象 , 那么我們所處的世界是否就是一個龐大的虛擬空間?因此 , 如何判定虛擬人 , 尤其是今天數字化了的虛擬人 , 關鍵點是世界觀 。
世界觀決定了虛擬的性質 , 即“虛擬指向的對象”被確定了下來 。 ACG作品構建的世界觀 , 對我們來說是虛擬的 , 但對于其中角色來說卻是真實的 , 他們的交互對象也不是我們;但虛擬人以現實世界觀為基礎 , 交互的對象也是真實存在的人類 。 我們可以想象 , 在古代或者別的計算機技術還沒有發展的時代 , 也是存在這樣的區別的 。
然而 , 我們能夠發現 , “虛擬人”在今天已經狹義地成為“數字虛擬人”的代稱了 。 在古代 , “上帝”是的的確確地在教徒們共同構建的意義空間內進行互動的 , 雖然看不見摸不著 , 但是真實存在 。 可現在 , 我們已經無法想象 , 在沒有數字技術輔助的情況下 , 人應該如何與虛擬人進行互動 。 就好像虛擬人這一事物越發展 , 它就越被限制在某個框架內 。
實際上這是虛擬人表現形式發展的必然趨勢 , “數字化”的重要性被極大地凸顯出來了 。 縱觀虛擬人的技術發展歷程 , 我們幾乎可以斷言 , “數字化”是當下最適合虛擬人的表現形式 。
一是因為易復制 , 數字化的存在和表現形式就已經決定了虛擬人能夠廣泛的與每一個人進行交互;二是因為可塑性強 , 虛擬人的實質是0和1 , 因此只要改變代碼 , 理論上就能迅速塑造完全不同的虛擬人;三是為交互打下了基礎 , 這也是數字化的重要意義 , 通過數字化 , 虛擬人的互動方式就不再是單向度的了 。
在現實世界觀和數字化的基礎上 , “交互”進一步塑造了當下極為狹義的“虛擬人” 。 實際上 , 交互可以說是虛擬人的“終極目標” , 也是虛擬人發展到今天必然產生的能力 。 虛擬人之所以為“人” , 而不是貓貓狗狗 , 正是在于我們要求在于虛擬人交互的過程中 , 得到具有“人的特性”的反饋:人的行為、人的情緒、人的語言 。
簡而言之 , “世界觀”告訴我們誰是虛擬人 , “數字化”和“交互”對此又進一步劃清界限、澄清前提 。 準確來說 , 文章討論的對象應該叫“數字虛擬人” , 這是與其他意義上的虛擬人最大的不同 , 但為了行文簡潔 , 我們在下面還是繼續簡稱為“虛擬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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