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年的這個秋天真的很熱，已經是深秋了，城里人還是不開空調睡不著 。 寒露臨近，終于降溫了 。 早上走著走著，秋風徐徐，到處都是涼意 。 人走在路上，特別舒服 。 偶爾下雨，也沒關系 。 在中秋節，昆蟲在草叢中唧唧喳喳，青蛙呱呱叫，蟾蜍停止鳴叫 。 桂花開了，好像討論過似的 。 一夜之間發生了騷亂 。 往年的香氣醉人，今年因為天氣冷，總是淡淡淺淺的 。 桂花怕雨，但濕了會感謝你，輕輕撫摸，碎金撒了一地，默默的，可憐的 。 在雨中，桂花的香味就在不遠處 。
文章插圖
一個
【深圳適合種什么菜？深圳適合種石榴嗎，認準這幾點沒有錯】路過小廣場前的市場，華阿姨又來賣雞蛋了 。 華大媽住在我的老家湖陽河鎮季華村，是我姐委托的 。 華大媽在菜市場附近賣雞蛋快十年了 。 她總是不厭其煩地告訴大家，她賣的雞蛋都是從鄰居那里收來的，是真正的土雞蛋 。 每次見到她，總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 。 她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扁擔靠在身后的桂枝上 。 地上是兩個長腰大的藍雞蛋，旁邊是素的藍里半青的柿子，還有黃佟佟的黃皮柿子，裹著一層薄薄的白霜，飽滿安靜，充滿了秋天的色彩 。 手里拿一個，是微微軟的，外形顏色和福建田黃石的差不多 。 可以作為自白 。
問：你家里還有柿子嗎？多少錢一斤？
她說：“大姐，柿子是不賣的 。 對于一個經常買雞蛋的大姐來說是滴滴 。 如果你喜歡它們，就給你拿兩個 。 ”
說著把手伸給我，一口本地口音，微笑著抬起頭 。
我笑笑：沒有，我只是問問 。
我的家鄉是巢湖岸邊的一個小鎮 。 我的童年是和奶奶一起度過的 。 奶奶喜歡給我們講她年輕時的事 。 她說她二十八歲的時候傷了腿，臥床一年 。 鄰居們以為她死得早，留下一條不靈活的左腿 。 因為傷腿，我奶奶一輩子都不吃腥的魚，喜歡一小鍋鮮美的肉湯 。 我對城里人愛吃的蘋果不感興趣 。 如果我媽從合肥帶蘋果回家，基本上都是給我周圍鄰居家的孩子，或者作為獎勵，她帶一些給去她老人家做客的親戚 。 也許是遺傳 。 我對蘋果干和去皮不感興趣 。 我對秋天吃甜柿子最感興趣 。 如果能和朋友偷偷從別人家院子里摘幾個柿子過過嘴癮，那就更開心了 。
清晨的鄉道上，晨霧即將散去，精神抖擻的男男女女早早起床，從鄰近的八個村子里挑了一車柿子趕到街上，尋找合適的地方卸下包袱，等待買主挑選 。 一車柿子大概有四五十斤重，放在兩個米筐里 。 每個米筐上放一個篩子，篩子上鋪兩根干凈的稻草，一個一個的鋪柿子 。 賣個好價錢，稻草上的柿子看起來更誘人 。 黃皮重，若有光澤似皮革 。 紅色的皮子又軟又熟，像一盞盞晶瑩剔透的小燈籠 。 忙碌了一上午后，市場逐漸平靜下來 。 賣柿子的人準備吃自己的午飯，小孩子還在柿子攤前看著，流著口水，流著口水 。
奶奶幾乎不從街上買柿子，親戚或者鄰居送幾個，奶奶也從來不讓我們多吃，總說吃多了傷脾胃 。 如果有一天我奶奶收到鄉下親戚的柿子，看到我們幾個小姑娘一雙直勾勾的眼睛跟在后面，她會叫人把柿子埋在高高的稻糠堆里 。 我們安慰說：“哎，小伢子，你不能馬上吃黃皮大柿子 。 你應該把它們放在稻糠里幾天，然后用開水煮熟，然后才能吃 。 不然嘴澀就拉肚子了 。 ”
六七十年代，哪個孩子能抵擋住鮮艷柿子的誘惑？很多次，我趁奶奶不注意，從灶臺后面的小凳子上爬到稻糠堆上，扒出幾個還沒紅的柿子，逃到屋后的大院子里，和朋友們圍成一團，直接用手撕下一小塊皮，吸下去，冰涼地潤了潤喉嚨 。 汁在滴，甜甜的，蜜汁滋潤了我的心 。 怕奶奶看見，幾個小女孩急了，像貓一樣做著小臉，臉上全是甜膩的汁液 。 院子的大門明顯被風吹得吱嘎作響，它嚇得掐著喉嚨大叫：有人來了！一哄而散，切爾西一般從院子后門跑到河邊去洗手 。 多簡單，多甜蜜，多幸福！就連臭椿樹上灰喜鵲鼓的噪音也變得動聽了 。 和過去一樣，偷奶奶的柿子成了我記憶中最甜蜜的童年密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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